道:“你是想说她和你一样吗,那么我很高兴她这么做,毕竟,她的选择对我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谢桓瞠目半晌没说出话来,咬牙挤出一句:“当初那个丫头就该死在桑楚才对。”
谢桓越想就越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什么引起的,明明婚书都准备好了。
他在痛苦的呻唤中,拼命的回想,终于想到了,所有的大厦倾颓,不过是起始于一个耳光。
“呵呵,她连死都不怕,她母亲打她一下怎么了,既然那么在乎她母亲,为什么又不去死呢?”
“这你该去问她,不过,我不介意替她给你一个回答。”
“不需要!”谢桓缓缓抬起头,喉间迸出短促的几个字。
薛珩目光古怪道:“总之,你们虽然对不住她,她都合该自裁对不对?”
谢桓只发出两声不屑的喘笑声,如同胸膛里被堵塞了一般,絮絮叨叨地反复道:“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她会选择去死了,没想到也是贪生怕死。”
“她不会,因为她知道,你们不在乎她,从未将她视为女儿。”
在被这种暴戾且薄情的父母威逼之时,为何诸多作为子女的会想到自裁,无外乎两个可能,除了万念俱灰之下的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