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都不说,直接关闭了城门,断了大都督其余士兵的后路。”
“对,原本守城的士兵,就这样都死光了,城里的,都是父亲的人,没有人能再告您懈怠军事的御状,又能白白捞得一份军功,好算计啊。”
“赵晟风若是不说,我都不知道,原来下令的人,居然是您。”
谢明茵小脸煞白,她从未听过这些。
“我教你闭嘴!”谢桓恼羞成怒,抄手一剑,直直朝兰庭的面门而来,谢明茵登时抬手捂住眼睛,发出惊恐短促的尖叫。
“锵”地一声,刀剑相击!
谢桓的剑,被薛珩横空一刀格挡开,他什么都没说,清寂的眸光滑过她,甚至也没问她为什么不躲。
兰庭只是侧身偏头,目不转睛地,望着薛珩与谢桓的对战。
“我们做错了我们知道,求求你,谢兰庭,别再折磨我们了!”连氏双手薅住住了兰庭的衣领,死命地央求摇晃她。
兰庭却岿然不动,像是没感觉一样。
“不!”兰庭回过头来,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连氏略微怔忪,吸了吸鼻子:“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她抬起手,双眸死死凝定了连氏,一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