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时候有多虔诚,现在就有多痛彻心扉。
他们却还在想要勉强。
勉强不来的。
正堂里的清光并不明朗,反而徒生了无关紧要的暧昧,连同这个下过雨的午后,都变得粘稠沉重起来。
兰庭清雅且端庄,前所未有的,遥远且陌生起来,像是一丛骤然灰败的栀子花,她从灰烬中抽条而出,又萎靡于自身。
薛珩倏然攥紧了手指,颤抖着吐出一口气,一步步的后退。
他折过身去,步伐微沉地步下石阶,一脚踏进了廊下的水泊中,背对着她,朝侍从抬了抬手,吩咐道:“送……她回去。”
“不必了,我自己走。”她闭了闭眼睛,一滴泪水滑落眼角,一切本该如此。
看着薛珩顿了顿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向外面走去,宽大的青灰衣袖飘扬起来,渐行渐远。
她无力的埋下头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宽宽的藕荷色衣袖被眼泪洇湿。
她很少这样哭。
求而不得,她果真……求而不得啊。
隐忍的性情,令她不愿意对旁人哭诉委屈,被人看到软弱之处,即使感到怯懦恐惧,也会有薛珩慢慢的安抚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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