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不觉得,自己救了谁就要送佛送到西,还要搭上个正妻之位。
比起兰庭,薛珩当然更加冷面无情:“你在本官府上不适宜,坏了闺名,回去吧。”
闻得此言,心中涌现出无限柔情的贺韶娘,顿时掩面啜泣:“我、我还能回哪去,无处可去,又身无长物,愿意为奴为婢,做牛做马,如今哪也不去。”
“不必多说,我都记得,不错,你父亲临死前,的确是托付我照顾你。”
“方才那位小姐,可是将军的妹妹?”
薛珩不意她提及兰庭,怎么能是他的妹妹:“不是。”
贺韶娘心道,哪家的正经女子会住在旁人家中,见到薛珩如此之快的否决,她若有所思,听说这些达官贵人,时常会豢养一些年轻的女孩。
想必是薛珩极为宠爱之人了。
她咬了咬唇:“既然这位小姐能留在将军身边,我如何又不能?”
“她不一样。”薛珩郑重其事地强调。
“哪里不同,”贺韶娘不甘心,见薛珩的神色,又以格外卑微的口吻细细道:“妾知道,妾不若这位小姐貌美高贵,更不敢与之争辉。”
没有男人会拒绝这样的坐享其成,只要他们答应了,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