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兰庭弯了弯眉,伸出纤纤素指在虚空比划道:“约莫是这么长,此簪是巴陵公主旧时赐予民女的金爵簪,应是宫中制式。”
她言语间条理分明,加上那自然的神情变化,让人不得不相信,这位谢大小姐是无辜的。
“大人我冤枉啊,这小贱……这谢兰庭与我有仇,成心报复我们的!”
围观的百姓倒是看不下去了,起哄道:“你说了几百句和你有仇,你倒是说说有什么仇。”
“就是就是,苦主是这位女先生,这杀人犯揪着证人不放,莫不是个傻的。”
“唉,你们没听说,这女的可真没准,真做了对不起人家侯府的事了。”
一时之间,又是各种探头询问,窃窃私语起来。
“姨母自从见到我,便对我不甚满意,不知我何错之有,让姑母不惜触犯律条,也要加害于我。”兰庭说完,看着柳姨妈,一脸纯善地眨了眨眼。
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无故受害。
少女看上去柔弱可怜,却又坚韧不可摧折。
“你怎么肯来与她佐证,如意说过,你与这女人在学堂第一日,就闹翻了脸。”
柳姨妈当然不能服气,明明在从红湖寺回来后,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