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他的孩子也算不少,到最后,只有谢如意还想着留下来,安慰自己这个做娘的。
做儿子的粗枝大叶,想不到也是正常。
但谢兰庭和谢明茵呢,都是她亲生的女儿,哪个都不记得关照她这个母亲,心里不由得一叹,终归不是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都是不贴心的,只顾着自己去吃喝玩乐。
可见这血亲之故,并不比抚养之情可靠。
从宛华堂离开后,兰庭和谢明茵并没有出去,而是各自回去换了衣裳,又等晌午的暑气稍微散了,才一起坐马车出了门。
马车上,兰庭问起晌午的状况:“经常这样吗?”
“爹以前就这样,不过我也都是听祖母身边的人说的。”谢明茵说的很简单,她知道长姐不喜欢祖母,她其实也不喜欢,但是没办法。
她只能尽量少在长姐面前提起。
两人在城内的盛德楼下了车,谢明茵兴致冲冲地说:“她们说,这里说的书比旁的更有意思的。”
“那就这里吧。”兰庭没怎么看过这些,她是从泥泞里出来的,既见过平民小户的女子,如今又身处于高门贵女之中,可以说是知道的比较混杂,看这些东西的感官很是荒诞。
谢兰庭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