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尚家娶亲时又有盖头,上了轿子,谁知道娶的是谁,一旦过门,就是木已成舟。
“这由不得你,尚家这样的亲事,可没有第二桩,”谢桓拍案不悦道:“你说,究竟是因为什么?”
兰庭轻飘飘道:“只因女儿早有思慕之人。”
谢桓瞪大了眼睛,一口茶喷了出来:“你、你个不知廉耻的,还敢私相授受不成?”
谢侯爷觉得,自己现在能一棍子,打死这个不孝女就好了。
“对。”兰庭立刻站起身来,躲了一下,抚了抚衣袖。
等着谢桓喘匀了气,她才口齿清晰地说:“父亲,您乐意怎么想就怎么想,总之,该说的话,女儿都已经与您说过了,至于谢如意与尚家的亲事,我也从来不想要。”
“你放肆,放肆!”谢侯爷气急了,这等忤逆不孝,怎么配为侯府千金,哪及如意乖巧懂事。
尽管谢桓嘴里叫着喊着,让她尝尝家法的滋味,但兰庭离开时,还是毫发无损。
她知道,谢桓为了面子,绝对不会在大寿之前,动她半根毫毛,至于之后,他敢不敢,都是另一回事了。
既然谢兰庭说不通,谢桓只好叫来了谢如意,叮嘱她,务必不让谢兰庭出任何差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