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掀帘进入了房间里,走到槅扇外正要出声,就听见父亲的声音传出来:
“这段时日看来,是有些气性的,和如意别苗头呢,调停调停就可以了。”
谢老夫人不紧不慢地说:“咱们这大丫头模样好,是个心思活份的孩子,只可惜不在家里长大的,外面看着,这身价就落了些许下乘去。
孩子心里的念想,咱们也不明白,也不要耽误了儿女们的前程,你们为人父母的,尽了心就是,思虑太过,反而容易遭殃,生了嫌隙。”
谢桓对母亲素来唯命是从:“母亲说的极是,兰庭也不小了,依您之见,该当如何?”
这是在谈论她的婚事了?
兰庭生出了好奇心,下意识敛住了气息,静听他们对自己的打算。
谢老夫人约莫饮了口茶,小丫鬟给重新斟了茶水,方才沉吟道:“她生性不爱受于人的,尚家却是个通晓诗书礼乐之家,模样好就容易心气高,又与如意有天生的嫌隙。
眼下还未说婚事,举凡什么时候,万要谨记让她先避一避嫌,寻个日后能受她兄弟姊妹照拂的门户,也就罢了,你可往尚家去问一问,可曾还有适龄的门下子弟,性子弱些也无妨。”
这话叫兰庭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