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嫂与这娘家养姐之间,山高水远的,感情倒是比寻常人家姊妹亲近。
连氏急着看信,但在老夫人面前,倒是不好拆开,谢三爷舟车劳顿,不多时就露出了疲态,谢老夫人体恤儿子,马上让他和三房的人回去了。
主人公都走了,连氏也没说几句,就带着女儿们告退了。
谢桓却有话和母亲说,没有跟他们一起离开。
离开时,谢如意刻意落后两步,听见父亲道:“主要是兰庭的婚事,儿子还需得与您商榷……”
她压了压唇角,脱下手上的手钏,扔进了墙角的雪堆里。
随后,就提脚跟上了母亲身边,佯装犹豫了一时,才略显担忧道:“母亲,柳姨妈心里写了上面,可是姨夫又对姨妈不好?”
“娘也不知道啊。”连氏拈着信封,不如以往厚,难道,真的是那个不争气的男人打她了?
于是,走到岔路口的亭子里,连氏就按捺不住,坐在亭子里将信封拆了,看完之后,眉梢眼角都点了笑意。
谢如意凑趣问道:“母亲,怎么这么高兴,柳姨妈有什么好消息吗?”
她叫的很亲热,连氏笑眯眯地回答道:“你表姨母家要迁入京城来,柳家的絮凝表姐和立诚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