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一声,她只好闭上嘴,想母亲是碍于谢疏安庶长子的身份,必然是不肯让她与这个长兄顶撞的,也就作罢了。
谢疏安却还没有完,被她搅得思绪有点杂乱,想起了谢如意信里的内容:“你定了花坊的花?”
兰庭看着他,眼眸清亮,很坦然:“是啊。”
谢疏安拧紧了眉头,追问道:“为何?”
“这还能为何,”兰庭看他挺好笑的,回来就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笑了笑:“喜欢啊。”
谢疏安平素尚简,这下真的是看不过眼,硬邦邦地道:“还有花坊的事情,我已经吩咐小厮替你去退了。”
一听这话,兰庭哪里还坐得住,倏然站了起来,皱眉质问道:“你说什么?”
若是耽误了她的事情,非得要谢疏安好看不可。
谢疏安的脸板得发冷发硬,锁眉目光落在兰庭身上,肃然训斥道:“对长兄说话,就是这幅口吻吗,先生教的规矩都哪去了?”
连氏唤了一声“兰庭”,她只好咬牙重新坐下,道:“好,还请给我个理由。”
此时,谢疏安已经捋清了思绪,说的条理分明,振振有词:“花坊的冬日花卉本就昂贵,母亲打理中馈,侯府人口众多,花销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