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二人的煽风点火,朝她冷然道:“之后打算做什么,你最好给我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谢桓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睑,一副“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的表情,兰庭怎么好让生父失望,她瞥了一眼自鸣得意的谢如意,没事人一样,不干己事,关键时候,添把柴吹点风就行。
她这凉飕飕的一眼,让谢如意有点背后发寒,才听谢兰庭佯装为难地道:“女儿只是想要想办法问一问,曾经抚育女儿长大的人,能否找到下落罢了。
女儿自小被人卖给过人牙子,后来又因病被扔掉,女儿想,若是找到了,不也是喜事一桩。”
喜事一桩?谢桓与连氏面面相觑,他们并没有打算,将谢如意还回去。
无论是从哪方面来看,谢如意就如同已经培植好的一棵养好的树,抛开这么多年的感情,这棵树马上就要到了开花结果时,任谁也不可能松开手。
而兰庭对他们来说,则是一株已经养废枯树,空有一张皮相,侯府小姐可不是靠一张脸就行的,倘若真被谢兰庭找到那家人,他们要带谢如意走,庆安侯府就没有道理不还与人女儿。
兰庭孤立无援地站在正堂,蹙眉绞着手里的帕子,继续如泣如诉地,垂泪抽噎道:“我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