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真是太失望了,阿鹤。”
相锦似乎终于确认自己撬不动这一边的墙角,便换了话题,“那望天帝君与晏榕呢,你更喜欢哪一个?”
诸鹤:“……”
诸鹤无意再回答相锦的问题,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一个已经不在的人,一个在仙界掌权的人,我喜欢哪个很重要吗?”
“重要啊,我很好奇。”
相锦向前倾了几□□子,幽声道,“说不定……在仙界的望天帝君也很好奇。”
诸鹤笑了笑:“那我喜欢晏榕,毕竟他对我温柔,体贴,还为我挡了箭。不像望天帝君,只会高冷,还找人打我,这样你可以滚了吗?”
“可以。”
相锦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唇边的笑意突然间幽深了几分。
他看向诸鹤,停顿片刻,又开口道,“但或许晏榕也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他嫉妒成性,占/有/欲旺盛,或许也嗜好囚/禁,由神堕魔,还会试图像以往那样将你关起来……哪怕这样,你也不愿意跟我走?说不定我都比他正常许多。”
丧礼的队伍已经远远往帝陵的方向走去,而街上送行的百姓还未散去。
诸鹤轻轻抿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