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造式简朴的马车也停在宫门前,身着素衣的小厮瞅了眼自家主子突然停下的脚步,沉沉的向朱砂暗色的宫墙内望去,半晌后试探着道:“沈大人……其他大人的马车都走了,您也快上车吧。”
沈慕之早已不再是两年前五品的侍郎,而是一身深红色的正二品官袍。
只不过这正二品并非是晏榕提拔,而是这两年之内诸鹤亲自下旨的。
沈慕之一直并不明白明明诸鹤清楚自己是晏榕的人,却似乎从没计较过这个,从五品到正二品……只有向来不按规矩,肆意妄为的摄政王,才有胆子和莽撞这样提拔。
见他没有说话,小厮只好又道:“沈大人……摄政王在东宫之内,东宫又毗邻后宫……”
沈慕之轻声道:“方才是宫中的哀鼓响么?”
自家大人的话向来不多,看上去人冷,性格其实却非常温和,与其他朝中大官不同,对待下人从来都很是有礼。
小厮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啊,大人,只有宫中的哀鼓有如此大的声音,每逢崩薨,这面鼓都是要响的。方才的六声鼓音,该是正对应摄政王的。”
正午金灿灿的日头从血红色的宫墙另一端斜斜的映照而来。
沈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