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便要前往南疆,德庄心中便有些不忍,连声音都清了几分:“殿下请在此稍后,摄政王很快便来。”
晏榕对德庄一笑,声音如玉:“不急,皇叔可是还在沐浴?”
作为下人,德庄鲜少碰到这么客气的主子,立即道:“是,是的,劳殿下等一等。”
晏榕温和道:“不妨事,时辰不早了,你下去休息吧,孤在此等候便是。”
德庄赶忙道:“这……哪有让您自己等的道理,小的……”
“无碍。孤明日就要出征,还有些话要与皇叔单独一叙。”
晏榕打断了他的话,面色一片谦谦君子般的温润,“孤听闻你与来喜关系不错?方才来喜还拿
了些宫中的小物件说要送与你,你不妨跟他去看看。”
德庄一愣,下意识看了眼来喜。
来喜接话道:“对对,这一去咱俩肯定许久见不了面,有些玩意儿刚好给你,走走走!”
宫中再小的东西放在民间也是少见的珍品,更何况是从太子宫中出来的物件。
德庄有些心动,随着来喜一并往出走了几步。
便又听坐在桌旁的晏榕道:“孤听闻皇叔身边还有另一名侍女,来喜,你等等将礼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