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彻夜商谈如何解决水患,安置灾民,分发粮食,解决饥荒的时候,晏榕发现自己竟然许多都插不上话。
就连沈慕之也比自己要更加洞悉民情,提出建议。
而他……
徒徒名满天下,却连这件事都做得落花流水。
远在燕都的摄政王很快选定了新一任的江北总督,不出两月时间,江北初定,虽然还是一片流离之景,却再无漫野的哀嚎之声。
邬玉即将获返北狄,晏榕与沈慕之则很快要启行燕都。
临行之夜。
晏榕亲自去了邬玉的房间,待门开后,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邬玉着实看不太上大历这位太子,原本在宫中尚不察觉,这段时间下来愈加觉得生涩稚嫩:“殿下可是来找我算之前骂你的账?”
那句庸才二字深深刻进了晏榕脑海里,令他辗转不眠,令他羞愤不堪,令他这段时间几乎每一个日日夜夜……都在将白日里收获的一切反复记忆。
令他开始成长,令他明白——并非一味温雅,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欲成大事者,必心狠手辣。
晏榕声音温和:“三王子明日回程,孤特来送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