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诗不仅仅是**中来的,写的竟还是男女之事!
简直是……
荒唐!
身后的脚步声响起,喀颜尔将茶盏放在旁边的小几上:“太子殿下,摄政王主寝奴家不便带您过去,您在这里稍候,待王爷回府,奴家便告诉您。”
晏榕极快的收好情绪,将手中的杂书放回桌上,似是随口道:“想不到皇叔也爱看这些。”
喀颜尔顺着晏榕的动作看过去:“……”
“前些日子孤收到了皇叔的一封信,内容正是这书中摘录。今日孤瞧了瞧,皇叔勾画的内容不止信上那些。”
晏榕唇角弧度很薄凉的笑了下,“难道皇叔还送了信给别人?”
群发情书皆是由德庄和诸鹤一手操办,喀颜尔不曾负责,因此只知德庄寄了信,却不知寄了几封,寄给了谁。
如今喀颜尔才明了那信中的内容恐怕着实不算健康,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其中另一番骚上天的操作。
“或许,摄政王是想分几次寄给您。虽书中画的是男女,可王爷心思粗,未必想过那么多。”
喀颜尔顿了顿,还是替诸鹤说了话,“在南疆时王爷就常提到您,爱您甚重……奴家多嘴了,太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