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诸鹤对这一切全然没有注意,他先是嫌弃的挑剔了一番小太子的背和胳膊一点都没有女孩子柔软可爱,又磨蹭了半天寻了个勉强舒心的姿势。
最后把脑袋往晏榕肩上一枕,装模作样的道:“唉,本王真是不争气,这般小事还要麻烦阿榕。本王重不重?”
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太近。
近到诸鹤只要说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气息洒在晏榕耳侧。
也只有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中,晏榕才渐渐闻到从诸鹤身上飘过来的,很特殊的一种香气。
并不像是他在摄政王府时闻到的味道,而是说不出的,仿佛是种带着初冬冷意的花香,可晏榕却从没有在哪里见过这种花。
偏偏这种时候,趴在背上的诸鹤还不老实的动了动,带着惊讶道:“不是吧……阿榕,皇叔真的很重吗?”
晏榕:“……”
诸鹤又凑近了些:“你都出汗了,很累么?”
不知是太子殿下脚步加快的原因,还是作妖的摄政王没能及时控制好距离。
在最后几个字说完的时候,诸鹤的身形向前一颠,那叭叭个不停的淡色唇畔便擦过了晏榕的侧脸。
诸鹤:“……”
晏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