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鹤鹤是一只强大的鹤鹤,不会轻而易举就被这种节外生枝所打倒。
于是诸鹤沉思片刻,又摸了一把沈慕之修长的手,才收回爪子,靠在床上坐了起来,环视了一下屋内的环境。
房间并不算大,除了他躺的这张床,不远处便摆着一张书桌,带着已经使用许久的陈旧痕迹。
新科状元郎的生活的确简朴洁净,毫无奢靡之风,一看就和摄政王不是同路。
诸鹤收回视线,无比自然的开口道:“想必沈爱卿也知道,本王对太子倾心相许,所以昨夜无论你我之间发生了什么,本王都希望不要传到阿榕耳里。”
沈慕之原本正想起身,闻言却一怔,想起了昨夜这人贴在自己耳边的话。
“当然,我对慕之也甚为喜欢。”
诸鹤宛如一个睡后不认人的渣男,对沈慕之弯唇一笑,“本王瞧着慕之此处略显寒酸,待本王稍后回到府内,便命人来将这里重新布置一番。慕之觉得如何?”
沈慕之深褐色的瞳孔倏地一缩,不可置信般的朝诸鹤看了过来。
诸鹤宽和道:“若是慕之觉得这处地方不太满意,本王再另择一套宅子送予你,不知……”
“摄政王真是阔绰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