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玉。”
在晏榕冰冷如刀的视线里。
诸鹤笑眯眯的看着邬玉将药灌进了嘴里。
很快,药效就显了出来。
淡淡的薄红染上邬玉的皮肤,眼底的血丝浮了出来,他伸手一把拽去了自己上身的衣物,露出宽阔结实的胸膛和八块腹肌。
一匹黑色的独狼纹在邬玉胸口,引天长嚎。
过于迅猛的药效让邬玉干渴非常。
他向前走了两步,靠近诸鹤,然后在诸鹤身前停下,勾了勾唇:“王上,可以喝您的水么?”
王上显然不是大历的叫法,只是诸鹤没有纠正他。
反而,诸鹤将自己刚刚喝过的茶盏递了过去——
只递到一半,便被晏榕劈手打落在地。
晏榕的神色阴晦,毫无诚意的道歉:“皇叔,孤手滑了。”
说罢。
晏榕亲自倒了一杯,塞进了邬玉手里。
邬玉一饮而尽,扬手丢了杯子,便朝诸鹤俯身下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邬玉身上带着种淡淡的草药味,像是因为许久浸泡沾染上的气息。
就在即将唇畔交吻时。
诸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