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遥远而不甚分明的记忆,在这月光沁开些微凉意的秋夜,与那人泛着淡淡笑意的面庞,一般出现得猝然。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宛若冰皮乍破悬泉激鸣,或是振聋发聩醍醐灌顶,孩提时代苦恼着不知何解的字句,它的大略轮廓,它的细致纹理,一点一滴,渐渐明朗清晰。
“男儿西北有神州,莫滴水西桥畔泪。”[1]
八月金秋桂子,若论应景,该唱《桂枝香》,最不济也应是《玉京秋》。却不知是哪位亲贵宗臣勾了一阕《玉楼春》,清歌丝竹隔着蛱蝶芙蓉屏风吹来,轻轻邈邈的,竟有置身荷月的错感,倒是气恼不得。
“眉儿,眉儿……”我愣愣回神,眼见母后笑得促狭,“沉小将军年未弱冠,已为大陈屡立战功,眉儿替父皇母后想想,该赏他什么……不若,赏他个驸马都尉罢?”
脸轰地烧起来!
我未敢回应,只是余光看见在座女眷纷纷掩衣窃笑,就连台下的沉昀山,也是一脸暧昧不明。
“儿臣身子不适,先行告退。”
急慌慌告了安,我硬是忍着不看沉昀山一步离去。
耳听笑声益起,真是欺人太甚!
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