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殷切切的话语,抓着儿子的手不放开的架势,生怕儿子哪里不舒服的一腔慈母心,保康的心里更是愧疚:“额涅,保康很好。额涅你看看,保康走的很好。”
保康试着走两步给他额涅看看,可是皇后生怕她儿子刚醒来,本来就不应该下床,赶紧拉着他停下来。
动作里还带有一股小心翼翼的维护,好像她儿子就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玻璃一样,一碰就碎掉。
“你先坐下来,快坐下来。”皇后立马拉着儿子在绣墩上坐好,满脸心疼地郑重嘱咐道:“额涅都问过太医了,躺了几年刚醒来的人,都是这样。都是活动不利索,恢复一段时间就好了,保康不怕。”
保康:“额涅……”
亲亲额涅盯着他的眼睛不放心地哄着:“保康乖。额涅知道保康一定想出去玩耍。忍一忍就好,乖乖。”
“额涅,保康身体很好。”
“额涅知道保康身体好,可那太医说的也对。额涅专门派人询问过,那常年躺在床上的人,确实如此。既然别人都这样,我们也要小心着。”
保康眨巴眼睛,看他额涅。
亲亲额涅这次被他吓到,那是一丝一毫的“风险”也不能让其存在,看见宫人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