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娶妻,就这么怕媳妇儿?简直……
皇上挥挥手,那意思,滚吧。
保康气呼呼地转身,一下子“滚”没影子。
保康在慈安宫和坤宁宫各转一圈儿,发现除了不到五岁的弟弟妹妹,准备婚嫁事宜的二姐姐,其他兄弟姐妹们都在进学,是的,他大哥和太子哥哥这么大了,政务军训之外也要每天学习不断。
就他一个人清闲。
他举着皇家匠艺学院新出的小机器“咔嚓咔嚓”地,拍摄宫里的美景,可他发现,自己怎么拍,画面里都带着一丝“火星气儿”。
他汗阿玛就掐准他刚回宫,单单顾虑额涅,也不会独自离开。保康如何不生气?!!
保康抬脚来到西三所。
他还没开口,他二姐姐就对着他笑。
保康:“……”
估计他昨天晚上被三个女子吓跑的事儿,整个宫里的人“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姐弟两个坐下来一边用茶一边说话,保康对着茶几上玻璃瓶的碗莲挺喜欢,和二姐姐先说一些夏天养护碗莲的注意事项,说一些玻璃出来后的种种妙用,一直到小半个时辰后……
轻轻咳嗽一声清清嗓子,直接问道:“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