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功课后他就询问师祖:“师祖为何让保康自称‘保康’?”
水洗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满满的好奇,师祖从容回答:“保康长大了就知道了。”
被“长大了就知道了”·保康,严重怀疑师祖就是希望他还俗回宫。
“那师祖,大阿哥和太子殿下都来信,是要保康和县令吵架然后和‘皇帝’闹起来吗?”
小眼神儿更好奇,可是师祖还是那一句:“保康长大了就知道了。”
保康不乐意:“师祖——”
小尾音拖得长长的,欢快地在师祖怀里撒娇扑棱,师祖抱着赖皮的小徒孙出来禅房,轻描淡写:“保康现在不用关心这些事情。等保康长大了,见到大阿哥和太子,自然就知道了不是?”
保康的小眉头纠结,可是师祖说得有道理。
保康欢喜地接受师祖的意见,转眼间又变成说八卦的架势,还是他自己的八卦:“师祖,有关三藩残余来找保康的原因,县令自己不说,还提议保康来问师祖和身边的人。”
“师祖,三藩残余和保康有什么渊源,为何来找保康?”
师祖微微笑。
沉思片刻,回问道:“保康真的想知道?”
保康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