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感。
晏绍余光忽而发现房间的摆设有点不对劲。
他的单人床被折叠放在墙角可怜兮兮的立着,占的空间很小,显得房中一下又空旷了些许。
见晏绍盯着他的床看,喻敛心虚的挠了挠脸颊,理不直气也壮的说:“我和你在微信上说过的,我给你把床单洗了。”
“哦。”晏绍当然还记得,他只是在想,“床……为什么要折起来?”
“你床单我给你洗了还没干,我给你被子晒了晒收柜子里了,床放着占地方——”喻敛顿了顿,“反正你和我睡,我就把床收起来了。”
晏绍默了默,点头:“我知道了。”
柜子里不是没有被单了,不过喻敛的目的表现得已经很明显了,晏绍配合他表示了默许,他们在一起了,关于睡一张床还是睡两张床,晏绍不是很在意。
之前搬床的原因,本来主要原因也是因为他知道喻敛有“喜欢的人”,怕他们产生隔阂才搬的床。
喻敛见他没反对,还是松了一口气,他从书桌上抽出几张试卷,用的语气道:“晏老师,教教我写作业呗。”
似乎捅破了那层隔膜,喻敛就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晏绍被那声“晏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