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莜莜舒出一口气,也不知是放松还是失望。
“妹,给我点一首《死了都要爱》!”
“我我我!”肖甫白举手,“我要唱情歌!”
包厢氛围热热闹闹的,池军和肖甫白两人对唱情歌,一个唱得比一个要命。
晏绍一坐在包厢的角落吃着水果,仿佛和包厢的沙发融为了一体,安静得像是不存在,不受外界所打扰。
喻敛挤在晏绍身旁坐下,看着几人轮流唱歌,麦递到手里偶尔就唱两句。
半途,服务员送了个水果蛋糕进来,说是一名肖先生订的。
肖·先生·甫白拿着麦道:“兄弟,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啊!”
池军:“你生日啊?我是不是该随个红包?”
“哎,你们不早说!”池楠拿着另一个麦,“要不我就给你做个蛋糕提来。”
喻敛清朗的声线透着漫不经心的慵懒:“没事,今天不是我生日,大家随便玩就是了,不用有心理负担。”
“对对。”肖甫白道,“随便玩……那什么,阿敛,你要不要许个愿?”
喻敛看着拆了的水果蛋糕,好几秒后,扯了扯嘴角:“行啊。”
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