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放到吃上面后就更加少,两人后半程都没怎么说话,他们吃完带着一身味儿出了火锅店。
小吃街人不算多,但也不少,回去的路上,喻敛没再看到池军的车了,走出小吃街,巷口夜色寂寥,脚步声清晰可闻。
喻敛一顿下来没怎么吃,填了个七分饱,在他身后的晏绍吃撑了,一边走着一边消食。
他看着喻敛的背影,轻轻叹息一声,果然不可全信,书中可没说过喻敛在这么早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的竹马。
晏绍叹息的声音很轻很轻,可喻敛还是听到晏绍的叹息,他脚步僵了僵。
——
吃了火锅身上味儿重,喻敛和晏绍回来后歇了会,一前一后洗了澡,天气开始升温,晚间穿短袖T恤也不冷,晏绍便把之前睡觉穿的长袖给换成了背心。
他洗了东西,穿着白色背心和深绿色的大裤衩去阳台挂衣服,喻敛在此期间当鸵鸟,不去刻意关注晏绍的动静,看似格外专心的玩着消消乐,耳朵却是不自觉的听着晏绍来来回回的脚步声。
今晚夜色亮,空气中亦有微风吹拂,格外舒适,晏绍挂了衣服,把盆放回卫生间,出来准备上床睡觉了。
晏绍睡的地方在靠墙的里侧,喻敛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