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是你最喜欢的毛线球,”他不舍地看向乖巧却面瘫的弟弟,“在路上没事的时候可盘。”
再然后,重复着动作,从袖口取出一柄用细绳串好了的竹削的笛,一伸手,挂在了缘一的脖子上。
“戴着,这是哥哥闲来无事为你削的短笛,”怜惜地揉揉弟弟松软微蓬的头发,“遇上正太控的大叔时,记得一定要吹响他。就算哥哥可能听不到无法赶来,也要尽可能地让附近的大人听到笛声,让他们解决坏人。”
“如果,实在没人赶来帮忙……记得揍人的时候姑且留对方那么一口气。”
“不管怎样,杀生是不好的。”
(兄长大人……)
双手抱住紫色团团的线球,脸埋在球球后头,猫耳和猫尾有节奏地摆动着,缘一拼命点着头,记下了兄长的叮嘱。
“行了,你走吧。虽然很想给你小鱼干,但是家里只剩下白米饭了……”用力抱了抱散发着熟悉温度的小小身体后,为弟弟操碎了心的哥哥强迫自己头也不回地离开,“要保重啊,缘一。”
(兄长大人……)
尾巴摇晃的频率逐渐变小,耳朵也轻微耷拉下来。
缘一抬爪挠了挠挂在脖子上的短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