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致一愣,眉头皱起复又松开:“你想做空怀梦?光凭我们一己之力操纵股价,这几乎不可能做到,除非……你有把握他会受到重创。”
商珩笑了笑,没有多说,话锋一转:“有件事,我很疑惑,希望你能帮我查一查。”
“什么?”
“方阳当初恨我,是因为他误会我和顾凛在一起,可是现在他还一直针对我,甚至不惜以给《灵山》的制片人让利的方式排除掉我和顾凛,损人不利已,你不觉得很没逻辑吗?”
容致:“你在怀疑他什么?”
商珩一摊手:“我就是不知道,才希望你帮我查一查。对了,我的养父母后来还联系过你要钱吗?”
容致摇摇头:“没有。”
商珩摩挲着下巴,这就怪了,那一家子不工作光吃喝嫖赌,还有个娇生惯养的儿子,自己如今发达了竟忍得住不来讹钱,难道真是被温睿昀吓怕了?
恰在此时,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房门。
“请进。”
温盛齐笑容洋溢地推开门:“商哥,我大哥请你晚上过去吃饭。”
商珩一怔,见容致抿了抿唇,目光幽幽地望着他,他迟疑片刻,移开眼光,淡淡道:“回去跟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