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珩平静地微笑着,衬衫单薄,像个斯文的学生,他拇指按在圆珠笔尾,每按动一下,笔尖就伸缩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眼睛还要吗?”
养父面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汗毛根根倒竖,手指不停颤抖。
“啊!”商保宝吓得惊叫起来,左脚被右脚绊倒,一屁股摔在地砖上。
商珩没有搭理他,只是把自己的话再次重复一遍:
“我再说一次,支票呢?我要拿去还给人家。你自己的赌债,自己背,房子豪车自己买,别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任凭你们欺负压榨的商珩。”
“把我惹火了,我不介意给你这身膘去去油。”
养父是个十足欺软怕硬的性子,平日呵斥原主非打即骂,被讨债人上门时能怂成忍者神龟,毫不犹豫就把原主推出去抵债,没想到商珩一夜之间像变了个人,强势成这样,瞬间怕了。
“那支票……换了现金……已经花了五十万……剩下的在床底下的旅行袋里……”
只剩150万了?
商珩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好在这厮还没来得及把剩下的拿去赌。
他松开手,将满头冷汗的养父丢在一边,转身去找旅行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