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越征是一早就知道的。
可当了二十多年的夫妻, 他从来都吝于给她一点爱,说来又的的确确是他对不起她,他并无立场指责妻子的所为。
无论是那些小男友, 抑或是粤海分公司的招标项目……越征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只是期望这样的退让能让她心里好受些。
越征坐到了书桌前,打开电脑。
他从不过问妻子的私生活,可在昨天将她送去澳洲之时,他也叮嘱了秘书, 从现在开始,太太见过的每一个人、打过的每一通电话都要逐一向他报备。
越征打开邮箱,将秘书发来的那段音频点开。
一个他所熟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我现在还是愿意救他,就像你一直希望的那样,一个健康的、完全匹配的器官,我愿意给他。”
“我没有妈妈了,如果越岭也和我一样,我就救他。”
“越家的家产,我一分钱都不会要,我只要这个。我会救越岭,他也是我的弟弟……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你心里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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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粤海没有直达的国际航班,所以越泽和越岭是在隔壁的深市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才回到粤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