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融融沉默了:“……”
这个她自然知道。
丛玉嫁入越家二十多年,不只只是为越家生下了后代,这些年来更是将自己和越家牢牢捆绑在了一起,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利益联合体。
她真的很害怕越泽会吃亏。
只是季融融强忍着自己的担心,转而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来,“那也没关系呀!”
越泽很捧场的等着小锦鲤的下文:“嗯?”
季融融想了想,然后很认真道:“我最近刚开始实习,发现我的工作能力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糕嘛……以后我肯定能找到工作的!要是你篡位失败了——”
“哎不对!”说到一半,她又觉得“篡位”这个词好像用错了,可一时间也想不到其他词来代替,“算了管它呢,反正就那么个意思……要是你被逐出家门了,我也可以工作赚钱养你呀。”
季融融越想便越觉得美滋滋,如果是她赚钱养家的话,那到时候狗男人岂不是事事都要听她的了?
“要是我也找不到工作,那我们就一起回家去啃老,专门啃老季,免得他的钱都给别的女人花了。”
将小锦鲤的头发吹得半干了,越泽将吹风机收了起来,然后重新将她抱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