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味道?”
见狗男人居然如此坦诚,季融融满脸狐疑地看他一眼,想了想,又问:“是……那个丛清?她找你干嘛?”
越泽笑了笑,“想起来了,原来她叫丛清。”
不得不说,越泽拿捏起小娇妻来实在是小菜一碟。
原本季融融还在“呼哧呼哧”的生着气,一听狗男人这话,虽然知道十有八九是他装出来的,但她还是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咪一般,心里舒服得就差要露肚皮打呼噜了。
季融融按捺住自己雀跃的小情绪,只是问:“她找你干什么?”
越泽又伸手揉了揉这傻家伙的脑门,然后道:“以后再和你说。”
当年的那一场车祸,也许时移世易,证据早就灭失,可有什么关系?
丛玉干的脏事太多了,随便拎一桩出来,也足够了。
此刻季融融对越泽的心思浑然不知,她默默地抿了一口奶茶,然后提醒他:“反正不管怎样,你不可以对不起你的小娇妻。”
越泽有意逗她:“怎样叫对不起?”
没想到狗男人居然真的这么不拿这个当回事,季融融这会儿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她的眼圈都忍不住泛起红,连语气都变得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