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心虚……为自己的偏心眼。
她情愿眼睁睁地看着越岭的身体一天天恶化下去,也不想看见越泽的身体有半分损害。
季融融心里将他们分得很明白,越岭哥哥再好,可他也只是一个外人。
而越泽……哪怕她平时天天“狗男人”“狗男人”的叫着,可季融融却也是满心满眼的都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最好连一指头都不要伤到。
因此面对着越岭哥哥的时候,季融融就更加觉得赧然。
只是越岭似乎对此并不在意,他还有心思同季融融开玩笑:“你和越泽过得还好吗?他要是对你不好,我让爸爸收拾他。”
季融融的眼睛不禁有几分泛酸,她强忍下哽咽,然后笑着开口道:“你少管我们了,我看你就是成天操心别人,想得太多,病才一直不好的。”
越岭笑了笑,然后突然沉默下来。
过了好几秒,他才叹口气,道:“融融,是越家对不起越泽……我们都对不起他。”
越泽认祖归宗后,他也曾想过要亲近亲近这个哥哥——毕竟越泽的母亲并未破坏他的家庭,更确切的说,如果不是他和他的母亲,越泽也许不用流落在外几十年。
只是越泽对待他的态度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