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陶灼笑起来,故意追问他,“这次不是意思意思?”
他还记得厉岁寒带他家教的时候给过他手机号,让他心情不好也可以打电话。
陶灼当时满脑子都是他跟他那个男朋友的吻,也故意问了句“真的”?厉岁寒答“我就这么一说”。
“真长大了。”厉岁寒回头笑着看他,“牙尖嘴利的。”
陶灼哈哈笑。
“放心,他不找你我也让他找。”闻野吹着口哨接了句,又冲安逸挥挥手。
回到寝室,陶灼还没先问安逸感觉如何,就被安逸先问了句:“他是弯的?”
陶灼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还是不太想把厉害的……不对现在是厉岁寒,当年楼道里的秘密说出去。
“啊。”他模棱两可地抓抓头发,“应该吧。”
“他为什么不高兴?”安逸又问,“失恋了啊?”
陶灼一愣:“什么失恋?”
“我猜的。闻野不是说要带个情绪不好的朋友来么,看他那个样子,能情绪不好也就是失恋了,”安逸捅咕他,“正好搞搞小学弟。”
“别瞎说。”陶灼打断他。
闻野昨天聊天的时候好像是说了这话,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