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肝一样,他刚想说话辩驳几句,不曾想宋楚南率先开口:“齐兄,你被狗咬了一口,难道还要咬回去吗?”
话音落下,春生和齐景面色同时一变,就连依偎在春生怀中的两位姑娘笑容都骤然僵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宋兄,你?”齐景面色犹豫不定,道。
宋楚南哈哈一笑,揽着齐景的肩头,道:“齐兄,一条会叫的狗有什么好怕的。你看,他生气的样子是不是很像狗!哈哈哈!”
春生怒极,脸上的青筋条条暴起,从小到大他没有受过这种耻辱,他气极而笑,沉声道:“小子,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谁是狗?若是说错半句,我便要你横死当场!”
说话间,他身上的气息如潮水般席卷而至,要将宋楚南压倒,让他在自己的威压下改口,反咬齐景一口。
宋楚南浑不在意,他身躯微颤,仿佛对春生施加给他的压力丝毫没有感觉。他眼角带着笑意,道:“齐兄,你看。现在的狗都这么贱,居然还要别人在说他一次,这么贱的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找死!”春生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手掌猛地一抬,一股极为冰冷的气息轰然砸向宋楚南,场间的温度甚至都因此下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