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羞愤不已,恨不得将宋楚南和荒吞吃干净。
“我曹云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你们两个到底是谁?”曹家男子声音如同雷霆,他负手而立,神色颇为倨傲。只是被他放在身后的手臂却在微微颤抖着,刚才镇海碑恐怖的重量毫无防备地全部落在他的双手之上,纵然是以他的肉身力量也很勉强。
宋楚南的拳头被他捏得咯咯作响,他看着曹云道:“你不是知道吗?我便是将曹光元当成软柿子捏的那人。”
曹云脸庞有点扭曲,如同实质的杀意在他的脸上浮现,他冷笑一声,手臂猛地一甩,猎猎的破风声响起,场间顿时杀机涌现。他沉声道:“你们倒是好胆识。不仅没有逃跑,还敢躲起来偷袭我。看来的确有几分本事,曹光元还死得不冤枉啊。”
宋楚南耸了耸肩道:“他的确死得不冤枉,你若是有兴趣的话,可以下去陪他聊聊天解解闷。同为曹家人,总得讲点情谊亲情的。”
曹云脸色微寒,道:“呵呵!你们真的以为靠着手中的镇海碑便可以胜过我吗?未免有点太小瞧我了。刚才偷袭你们才有机会砸出镇海碑,现在我已经有了准备,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砸死我!”
说话间,他气息猛地暴涨,气焰滔天,竟然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