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们那个弟子交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莫姑娘冷冷道。
宋楚南叹了口气，也感觉很是头痛，他朗声道：“莫姑娘，你能不能先问下你的那些师妹们。”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才短短几个月不见，莫子羽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性格完全是两个人。
莫姑娘微微一怔，旋即将视线投到几位女弟子身上。
那几位女弟子见到她们师姐凌厉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虚，但此时人多，又不方便直接说出来，只好传音道：“师姐，我就是看他们天启教不爽，这个姓宋的让大师姐你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他还可以装作跟没事人一样，凭什么啊。我打不过他，难道还不能找他的门人撒撒气吗？”
莫姑娘听着这番话，身形不由得微微一颤，却不知道说些什么。虽然听起来很没有道理，但她竟是生不出责备的想法。良久之后，她叹了口气，抚摸着那位师妹的秀发，道：“你的好意，师姐心领了。但事情不能这么办，这次就算了，不能再有下次了。”
那位师妹眼角含着泪光，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做完这些，莫姑娘才转头看向宋楚南，冰冷的眸子中出现了些许的波动。
“莫姑娘，你可不能妄断啊。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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