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莫姑娘娇躯一颤，连忙恭敬做揖道：“弟子不敢！”
谷蓉冰冷的眼神在莫姑娘身上扫过，然后重新望向正在蚀元水中不断奔跑的宋楚南。
柳念芯身心俱疲，内府中的真元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虽然真丹仍在进行旋转，但那种速度远远更不上真元消耗的速度。她意识开始恍惚，脚步踉跄，若不是靠着刀锋般的意志和心中的执念，恐怕她早就倒在蚀元水中，被化为血水融进这片蚀元水当中了。
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了身后传来噗通声，还有水流哗啦啦响动的声音。她心里自嘲道：“果然到了极限，都出现幻觉了。”她没有回头看的打算，首先是没有力气，其次是怕看到父亲痛苦的脸庞。
当最后一点元力被吞噬掉之后，她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纤手缓缓抬起，似乎这样能够抓住仿佛近在眼前的那根七星铜柱，还有七星铜柱上绑的那位，她的母亲。
别了，母亲！
别了，父亲！
还有，宋大哥，原谅我不能遵守诺言回去见你！
她再也迈不开脚步，心中无数念头闪过，最后化为一道苦涩的笑容。她身体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向后仰去，双臂张开，如同一只用尽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