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掠来的女眷,童昭却发现搬运货物的手下还没回到寨中,心中隐隐有了一丝不安,他走出了寨门,站在悬崖边上,居高临下的向山道上望去,黑夜中,是寂静一片。
“都还没上山?”童昭眉头紧皱起来,在左边眉毛上的刀疤也开始隐隐生疼,这伤是当年他在一次劫掠中被一位化晶强者砍伤的,那次差点就要了他命,此后每每有不好的事发生,这道刀疤都会开始生疼。
事出反常,童昭知道定然生了变故,在刀口舔血的他见多了生死,有着常人难有的小心和谨慎,他回到寨子里,将还在女人肚皮上作乐的几个化晶修士拽了起来,拉到大堂。
“我说大当家的,什么事儿这么慌儿?”
黄宝将裤腰带紧了紧,靠坐在虎皮椅上嚷嚷着,他是最早跟在童昭身边一起打拼的化晶修士,虽然长得贼眉鼠眼,却深得童昭信任。
“当家的,出事了?”
张来紧张的问道,最为聚龙寨中最胆小的一位,一看童昭此刻面色不好,便提心吊胆起来。
童昭冷冷的看了张来一眼,这张来原本是个宗门修士,但因为强辱了同门师妹,怕被宗门严惩,只得掏出了宗门,入了这聚龙寨,品性,胆识,皆是下下,唯有这化晶修为勉强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