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微肿的小舌头,就从旁边凑过来了,红红软软的,在他唇前勾引来勾引去。
小舌头当然是一下就被捉住了。
他任由萨沙把他凉丝丝的唇舌当冰块吃,吃够了才松开。
克拉克笑着问他:“嘴巴还烫吗?”
萨沙砸吧嘴:“还烫。”
烫了就要生气地吃人嘴巴,哪里疼了,就要滚在脚边嗷嗷叫唤。
……就是这么一个小娇气包。
时隔两年,萨沙就在他面前,毫不犹豫地剖开了胸腔。
卡尔在监狱中木僵着,不知生,不知死。
他只听见萨沙说,克拉克,好疼哦。
他霎时心如刀割,赶紧把人抱起来,用冰冻呼吸呼呼地吹。
吹了一会儿,萨沙又说他冷。
于是克拉克把他团进怀里,用氪星人太阳一样的体温,想要给他所有温暖。
暖着暖着,小王子好像困了,柔软的发顶蹭着他的下巴,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克拉克抱着他,像哄小猫一样摇来摇去。
就听小王子的体内,传出一声奇特的爆裂声。
好像有什么东西,悄然破碎了。
人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