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loveisgotmehigh.”
天色微亮。
凌晨的墨蓝色光线照进房子里。
一小块儿光斑落在了敖戈的眼皮上。
他还没睁开眼,就摸索着找身边的人,却只摸到了一片凉。
泰晤士河附近的一家私人诊所一大早就被砸开了门。
高斯林的车霸道的横在门口儿,他嘴里咬着烟靠在车前打电话。
康岁年坐在诊所内的办公室里,端着杯茶,小口品着,很是悠然自得。
对面坐着的少年面容俊秀,但眉目困倦,黑眼圈格外浓重,像画了烟熏妆似的,颓废得很。
他眼底全是烦躁,不爽的对着康岁年发起床气,“这位客人,您没病的话能不能先离开,闻观现在不在,下午再来行么。”
康岁年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说,“你接着睡,当我不存在就可以。”
少年费劲的撑着眼皮,“那你坐外边儿行么?我年纪小,闹觉,真的困。”
“别闹觉了,清醒点儿,记着帐。”门口儿突然传来了声音,“大门密码锁被损坏,购买时的价钱一万三,用了一年零三个月,你赔偿百分之五十八,再加上门锁换新的路费和维修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