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处逃命?”
“不然哩,这些事情我原本不想你参与,不过事实就是这么残酷,我的一个助理,五天前被秦钰的人绑架胁迫,差点丢了命。”秦墨说。
他年轻的面庞上透出一丝丝的愁苦来,目光有些沉。那个助理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为了保住商业机密,不肯背叛秦墨,被人切掉了大拇指。
他拉开了窗帘望着不远处的青山,声音低沉的说:“林唐做事阴损,恐怕不得善终,我不想跟他这么耗下去,斩断和林家的联系,沈溪……这让我很难过。”
沈溪在他身后,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我知道。”
当日他和父亲闹到那样的地步,其实也很难过。
“我不明白欧霍和欧阳为什么不愿意见我……”秦墨痛楚的说,“我做了这么多事,好像一个人在爬山,身边只有你一个人。”
沈溪道:“你将要到的,是无人到达的顶峰,等等……谁说没有人,欧霍不是人么。他不是不愿意见你,他找欧阳去了。”
“欧阳这小子阴阳怪气的不知道在搞什么!”秦墨说。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欧阳的性子变得那么奇怪,说他纨绔,他身上又没有纨绔的那股子傻气,别人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