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么年轻的一个人,眉眼间却总是带着什么冷淡的感觉。
安絮是个非常有礼貌的人,他太普通了,除了比平常人看起来好看一点,在他的身上发现不了任何的特别的东西,他礼貌,寡言少语,遇事情能躲就躲,几乎不怎么说话。
沈溪对他的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他好像总是缩在某个角落里,随时准备说一句:“抱歉。”
“沈老师,我画的好么?”安絮有些期待的看着沈溪,这眼神非常的难得,安絮的眼神总是有些无欲无求的冷淡。他这么渴求的看着沈溪,沈溪有些不忍心说自己其实对画画不懂。
他只好说:“好看,我都不会画画。”
安絮惊讶的看着他:“怎么?您竟然不会画画?我还以为……”
沈溪温声笑了笑:“以为什么?”
安絮长长的叹了口气,把手中的笔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他目光柔软的看着沈溪:“您是我见到的最博学而知礼的人,我觉得,你好像什么都会,同您相比,我就好像地上的泥沙一样。”
沈溪望着面前的安絮,猛然间心中好像是被触动了什么一样,他伸手放在安絮的肩膀上,柔声说:“人与人之间,本来是没有区别的,所谓云泥之别,并不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