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
嬴政刚准备坐上步辇,赵高突然间的发问让他禁不住脚步一顿,回身时却听赵高又说道:“所谓一入宫门深似海,更何况是冷宫,奴才还以为樊少使这一去,这辈子都出不来了呢!”
“怎么,你觉得很意外?”赵高那种卑躬屈膝的语气令他厌恶,但对方语意里明显的拜服也令嬴政满足。毕竟能让赵高这种绝顶奸滑又透顶精明的人完全意想不到,多少还是有那么点成就感的。
赵高在一旁点头哈腰:“天意难测。王上贵为天子,天子的举动岂是奴才能够揣测的。”
“这几年你别的本事不见长,溜须拍马的功夫倒越来越精湛。”
对于赵高这样的奴才,嬴政不屑归不屑,可是这种人还得用,甚至必要时得重用。樊於期、王翦之流固然忠心,但忠心之人未必可控,未必易控。
“论本事和功绩,奴才自是一样都比不上樊卫尉,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为王上尽心尽力……”嬴政刚想到樊於期,赵高此刻不知怎么的也有意无意在他面前提到此人,“不过……”
讲到这,他忽然压低声音:“昨儿个傍晚,樊卫尉去了冷宫。”
“哦?此事当真?”一听到这句,嬴政眉心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