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赵姬豁然从软榻上站起,疾步走到案前,脸上难掩愠色,“竟然在哀家的德仪宫出了命案!樊於期,你这个侍卫统领怎么当的?!”
除了在自家儿子和吕不韦面前,其它时候赵姬都是一副清冷面容出现在众人眼前,低垂着眼眸,像现在这般疾言厉色地怒斥一个人实属罕见。
樊於期腰板挺得笔直,微低着头跪在地上,任由太后斥责却一言不发。他不吭声,后面的一干侍卫也不敢动。
赵姬见他一副任凭处罚的样子,也不好苛责太多。
这时陪侍在赵姬身侧的霜儿身子突然往前一倾,要不是另一个宫女拉了她一把,此刻怕是已经一头栽倒了。
“霜儿这是怎么了?从外面回来就一直心神不宁,惴惴不安的……”赵姬看她身体不由自主发抖,脸色也白得可怕,觉得甚是奇怪。
染坊的情况赵姬并非一无所知,虽说深更半夜撞见死尸是够吓人的,可霜儿的胆子一向比常人大,见识也比其他宫人多,就算受了些惊吓也不至于成这样。
“霜儿,你自己老老实实告诉哀家,到底怎么回事?”
太后一声令下,不料霜儿“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诚惶诚恐道:“奴婢不敢隐瞒太后,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