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随侍者顶着光光的秃头,侧边小辫从耳后垂下,跟在身后,此二人走上前来,没有按照宋朝,却是按照西夏的习俗,行了一个觐见皇帝的礼节。
朝堂上争争辩辩花了足足有两个时辰之久,这其中的拉扯,刚开始还在于是不是要接受西夏递过来的和议的橄榄,但到了后来,却渐渐地转变为了岁贡的数目。西夏的属臣用着不甚流利的中原话表达他们皇帝的意愿,西夏同意与宋称臣,但是他们却要求岁币的数量要往上提一提,不要求达到辽国那般十万两银、二十万匹绢,也要比从前再加上几万银钱。
双方一时之间争执不下。岁钱的问题僵持了下来。
傅宗书回到府邸的时候,天色已经快要到正午,随着他收拾好了自己疲惫的身体,用了两次膳食,接见了几位前来拜访的地方官员,亮堂堂的太阳就遗落到了地平线以下,府中熄灭了照明的烛灯,等到傅宗书回到府房,已经有一位黑夜中的不速来客在静静地等着他了。
“!”傅宗书先是一惊,等他借着月光瞧见那人的脸的时候,他才微微松了口气,他们方才还在朝堂上见过面,却正是那位领头的西夏的使者,听说还和西夏皇帝李干顺有亲缘上的关系,不大不小,也是一位“王爷”。
“丞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