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起,一派闲适的模样,他从容不迫道:“这可不是我说的,明明是文先生的意思。”
“好了,”文张手指敲了敲桌面:“我说的也只是一个可能,我们这些人里,也没有谁有着四大名捕那样的办案能力,不可能从一具尸体上看出更多,虽然说军中人多眼杂,或许有谁看到了些什么,但如今军心已失,再大肆排查,别说攻打连云寨,或许还没等他们下山,我们就已经不攻自破,灰溜溜的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了!”
“可是,”鲜于仇犹豫道:“黄将军和傅相之间的关系,听说他们是……”
“不要多想,”文张从怀里掏出来一封信件:“你们也知道我是迟了你们几日才到,在到来之前,傅相就已经嘱托过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攻下连云寨,这封信也是傅相得知消息后飞鸽传书而来,依照傅相信中的意思,不管发生什么,首要之事,就是捉拿连云寨一概反贼,其他一切暂缓。”
别说只是私生子的谣言,哪怕真的是傅相亲子,也不能因私废公,阻了傅相大事,文张心中想到。
众人尽皆凛然。
顾惜朝垂下眼帘,看来,傅宗书吩咐黄金鳞带回去的东西,要比他想象中的重要的多。
翌日,一队小队飞马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