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样,会忐忑于自己的形象有哪里失仪,这不仅不符合现下的境遇,也不符合自己的一贯心理。
就像是要见到一个极为尊贵的大人物,所以下意识地要表现出自己完美的一面……但明明他在前日里见到皇帝的时候,心中也不曾有一丝的波动。
不过如此而已,那个站在皇朝顶峰上的人,除开权力以外,甚至还比不上其他的一些人。
想到了这里,方应看将放在衣袖上的手又往下捋了捋,好像刚才一瞬间的僵硬根本不存在,他面上浮现出了一丝腼腆的笑容,这让这个年轻人显露出一种十分自然的率意,他的脚步不停,踏入了这间书房以后,轻轻开口道:“这位大人应当如何称呼?”
方应看丝毫不以对方的少年模样所惑,或者说,他的心中反而更为冰冷起来。
对于不能理解的存在,有人会用自己狭隘的经验去衡量,但有人却会毫不避讳的直视对方,不会将那些异常,逃避一般地忽略过去。
所以他完全不会因为外貌而轻视房中之人,他延续了自己方才不知从何而来的恭敬。
苏夜的目光从床边淡淡投来,和现在是宋徽宗的“伏羲”不一样,他没有掩饰自己高于这个世界之上的本质,从前的他在第一次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