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般的语气说道:“父亲和我的理由不同,想必一定是有其他的方式,来确信顾兄的真心?”
“你等等。”苏遮幕默认了苏梦枕的说法,他从座椅上起身,转到后面的书房中,取出了一封有些年月的书信,在苏梦枕疑惑的眼神中递给了他。
“这……”苏梦枕看得速度也很快,他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信纸的最后的一行字迹上,良久之后才叹道:“原来如此。”
他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父亲:“想必这封书信,顾兄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看过了吧?”
苏遮幕面上笑意漾开,又一次点了点头。
“难怪,”苏梦枕感叹道:“顾兄会在那个时候就转变了自己的心态,原来是因为,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得到了某种意义上的肯定。”
“……他唯一一个能够令我相看的优点,那种竭尽全力向上的姿态。
唯此一点,不可摧折。”
苏梦枕慢慢地念出了这封信里让他让他有些震动的字句,而后,他放下了手中的信纸,目光深邃道:“有些时候,来自于亲近之人的承认,抵得上外人千言万语的诋毁,一句真心实意的称赞,也足以让被评判者忘记掉先前所有的低落与委屈。更不要说,顾兄的这位义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