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等到这位新科谈话告辞离开,傅宗书才冷下了神情,他的身边是一位得他信任的老管家,见到自家主子神色不对,试着开解道:“可是这顾探花有什么地方不对?”
“不对?”傅宗书反问道:“他哪里有什么地方不对?”
“那您为何这般……”管家不解道。
“深受苏遮幕大恩,却在一朝得势以后,投向了他敌人的一方,”傅宗书摇了摇头,不屑道:“升米恩,斗米仇,说得就是这位新晋顾探花了。”
“既然如此,这样的人就不应该重用了。”管家小心道。
“哈哈,”傅宗书却反而笑了起来:“你错了,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是应该要用。”
“这世上多得是忘恩负义之人,”傅宗书唇边染上笑意道:“这位顾探花虽然让自己表现得多么漂亮,那也只能说他是虚伪至极。在这之上,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但越是这样的人,他就越是看重自己的利益,只要我能给他想要的,他就会像是一条狗一样,死死地追在我的后面,再怎么驱赶,也不会离去。他们舍不得那一根根的肉骨头!”
“大人英明!”老管家急忙拍马屁道。
傅宗书哼声笑道:“更何况,他